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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坠又震了,这次更急。
我把它按在心口,闭眼。脑子里闪过藏书阁那晚的星图——银色剑形,缠着鬼面,红线连接。那时我不懂,现在懂了。
他早被盯上了。
从他救我的那一刻起,就逃不掉。
我睁开眼,泉水还在冒,雾气一阵一阵扑在脸上。我把他的手臂重新搭上肩,准备下水。
“别。”他低声道,“水里……我控制不住剑气。”
“那就别出剑。”我说,“现在你不是教习,也不是什么命格者。你就是个快死的人,听我的。”
他没再说话。
我扶着他慢慢进水,水没到腰,他身体抖得更厉害。紫纹遇水泛光,像毒蛇睁眼。我把他按坐在池底石头上,自己蹲在对面,盯着那纹路看。
它在动,但方向变了,开始往心脏收。
“还剩两天。”我说,“你撑住,我就有办法。”
他抬眼,眼神浑浊,可还是盯着我。
“你……不怕?”他问。
“怕。”我说,“但我更怕你死在我前头,没人还我人情。”
他喉咙里滚出一声笑,差点呛水。
我低头,从怀里摸出那块烧黑的草灰,摊在掌心。昨夜藏书阁记下的剑形还在,歪歪扭扭。我蘸水,在石头上重新描了一遍。
刚画完,水面忽然晃了。
不是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