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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湘宁接过,轻轻摩挲着:“姐姐有了身子,难为她还这样念着我。”继而又问:“琮儿呢?”
兰若闻言笑道:“小公子还是那般好玩,不肯读书。前些日子又被学究告到了老爷那里。老爷也是无法,又觉着小公子实在不少个读书的料,便打算日后给小公子请个师傅习武。”
宋湘宁不置可否:“我朝不似前朝那般重文轻武,琮儿若能练成,倒也是好的。”
晚间,宋湘宁卸了妆容,散了发髻,在灯光下悠然地读着书。
兰若推了门进来,宋湘宁并未抬头,不经意问了句:“今晚是谁侍寝?”
“回才人,是杏华阁的瑾贵人。”
见宋湘宁淡淡地应了声,兰若心中有些不解:“才人,您就那么笃定今晚不会侍寝?早早地就散了装扮。”
宋湘宁气定神闲地翻了手中的一页书:“在这新进宫的人中,我一不是家世显赫,二也不是位份最高,三又无过人之处。你说,侍寝的第一晚皇上凭什么要叫我?”
“谁说才人无过人之处了?奴婢瞧着,才人的容貌可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“可皇上偏又不是那好色之君。”宋湘宁似笑非笑。
兰若有些无奈:“才人。”
“好了,”宋湘宁放下书,“你也不必焦急,我知道你心里怕的是什么。我虽本不愿进宫,但既进了宫,我也不会叹以及时运不济,蹉跎芳华。只是有些事情是急不得的。
“瑾贵人的生母明阳大长公主和先帝虽不是一母所生,但也是皇上的姑母,那瑾贵人也算是皇上的表妹。如今入了宫,皇上怎么着也得照拂一二,故今日召了她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兰若听她如此说,也松了口气,道:“奴婢知晓才人的心了。时辰不早了,奴婢服侍才人歇息吧。”
翌日辰时,宋湘宁正由兰若服侍用着早膳,见昨日儿才分来的太监小禄子进来请了安道:“才人,奴才今早打听到,杏华阁的瑾贵人升了婕妤了。”
因不了解这位新主子的性子如何,以小禄子偷偷抬起眼皮望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