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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时的她长相姣好,家境优渥,成绩优秀。
尽管全家都刚从宁波搬迁到上海不久,但举手投足间都很落落大方。
而我,只是一个没有爸爸的穷小子,跟着做保洁的妈妈相依为命。
但在那些老上海人的孩子眼中,我们两个就是异类。
一个外地来的,一个穷酸得很。
在那所老牌高中里,我俩不约而同被孤立了。
我是个男孩,并不在意同学的捉弄。
但怀玉不一样。
那些坏孩子撕她的课本,在她的桌子上乱涂乱画,还往她校服上泼水。
我总是在逼仄的杂物间看见她偷偷地哭。
我不大喜欢独处时还要听她压抑的、小小的哭声。
于是我把那些同学挨个警告了一遍。
用我的拳头。
后来我和怀玉一起被罚站。
夏天的早晨,阳光透过斑驳树叶的间隙洒在她侧脸上。
我们站的距离很近,近到我可以看清她脸上金色的、细小的绒毛。
当然,还有她红通通的眼眶。
那一刻,我下定决心保护这个叫纪怀玉的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