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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雅雅都是她的选择,妈如今只希望你平安健康,这就够了。”
母亲眼底含着泪花,抚摸我的手。
我回以一个宽慰的笑,说:“妈,我们母女都平安。”
“对了。”母亲擦去眼角的泪,询问:“含清,你和宗瀚的婚期也快到了吧,打算什么时候去香港?”
我垂下眼眸,心尖再次传来抽痛,如千万蚂蚁啃食。
“嗯,说是一个月后。”
我强行把呼之欲出的热泪憋回去,不想让母亲担心。
“好,妈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。宗瀚那孩子待你的真心,这几年我都看得见,你住院期间他忙前忙后,把你交给他,妈很放心。”
母亲越是说这样的话,我的心越痛。
当年母亲也要给我捐肾,是楚宗瀚拦着,执意用自己的。
他漂亮话说得好听:“伯母还要陪着清清,您是清清唯一的亲人了,我希望您还能有很长时间陪伴她,这种事就让我来吧。”
我信了他的真情,还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,此生得良人如此,便是天赐姻缘。
如今看来,倒不如不捐那颗肾。
我苏含清向来不欠任何人东西,这颗肾,我会还给楚宗瀚。
“妈,我在新西兰有一套房产,婚礼之前我想去散散心,您陪我好不好?”我像以往一样,靠在母亲肩膀撒娇,眼尾却越来越红,一颗颗泪砸下来。
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背,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“好,好,你去哪儿妈都陪你。“
晚上,楚宗瀚的电话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