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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（第2页）

钟时意被这句话刺激到了，十指无意识地插进钟时瑀的发间，他颤抖着又溢出几滴精液。

钟时瑀把他往上拽了拽，低头含住了他身下小巧的阴茎，像裹棒棒糖一样吮吸。

一年没经历过欢爱的身体濒临极限，钟时意没有力气反抗。他只好放软声音求钟时瑀饶了他，甚至完全放弃自尊地许诺下次再做，到时候钟时瑀想要口交或者主动骑乘什么的都可以。

钟时瑀说不行，那些今晚也都要来上一遍，因为勾引弟弟的骚货活该承担后果。

身上累得极了，灵魂却像放了空。以往被刻意忘怀的记忆忽然变得无比清晰，钟时意慢慢地回想起来，他和钟时瑀的这段畸形关系始于秦如锦打来的那通电话。

那时，他也在上高中。

那是高三前的暑假，刚开完誓师大会，校园里挂满了拼搏百日上XX大的标语，绝大部分的学生都点燃了雄心壮志，很小部分的学生在期待假期最后的狂欢。

这里面都不包括钟时意，当时的他有比高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，那就是赚够下个月的生活费。

三年前，妈妈为了躲债，丢下他，独自带着弟弟去了国外，自此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失去了联系。他和外婆艰难度日，可外婆去年去世了，青春期特有的自尊心不允许他频繁求助老师同学，所以存款花完后，他选择做兼职养活自己。

按理说高中生是很难找到暑假工的，但所幸他上学晚，这时已经满了十八岁，虽然身材还是单薄的少年感，但冷眼一瞧已经像个成年人。

即使是在暑假，高三生也要补课到傍晚，所以正式的工作场合他进不去，只能找那些不需要学历，也不需要白天工作的地方。

电话铃声响起时，钟时意正好给VIP卡座的客人上完酒。

他退回连廊，一只手拎着托盘，另一只手摸出裤兜里的手机，看到一组陌生的来电。

学校里没有人知道他的手机号码，他平时也不会网购或者点外卖，所以那看起来像是个诈骗电话。

钟时意按掉了，可对方就像必须要完成他这单任务似的，锲而不舍地又拨了过来。

钟时意本来想着拉黑，但这个步骤单手很难完成，所以他最终还是接了：“哪位？”

“是小意吗？”时隔三年，在夜店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迷离的灯光中，钟时意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秦如锦的声音，“……我是妈妈。”

那一瞬间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，指节泛白，他痉挛似的摩挲手机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