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马车重新向前走,小厮问布包如何处置。
谢昱原不打算要,但是瞥了一眼,却察觉异样——那乞儿花脸蓬头浑身脏污,这布包却干净异常,虽然颜色低调,用的却是上好的锦缎。
他伸手接过来,见上面还用银线绣着祥云纹,绣工十分精致。
谢昱将布包打开。
从里面掏出一张折得整齐的纸条,却并非常见平安符的式样。将纸打开,上面歪歪斜斜地写了一行字,仿若刚学拿笔的稚儿笔触——若想解困,前往贾楼。
小厮不识字,谢昱盯着纸看,便问纸上面写了什么。
谢昱将纸揉成团,塞回布包里,然后将布包握在手中:“没什么,刚会写字的小道士画的符,不像样。”
小厮不疑有他。
然而过了一会儿,就在马车再拐个弯就到端王府大门的时候,谢昱却忽然叫马夫转头,往贾楼去。
……
酉正,谢昱来到贾楼。马夫驾着马车在路旁等候,小厮陪着他走进已经张灯结彩的院内。
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妓子们站在走廊上揽客,谢昱穿过主廊来到南面的天井里,站在一丛开得正盛的芍药花旁,半信半疑地等待着。
不多时,便有大胆的妓子上前来招呼,但交谈两句之后,都不是谢昱要等的人。
难道被骗了?
谢昱开始怀疑那纸上的字不过是乞儿恩将仇报的愚弄。
妓子来了一波又一波,正当他耐心即将耗尽之时,一名头簪大朵粉红绢花,又在绢花旁插了鲜花,容貌比花还要娇艳的女子摇着水蛇腰走来了。
这人谢昱认识,叫怜娘,是贾楼上百女妓里的头牌。之前与友人相约来喝酒,每次叫到席间陪客的都有她。
“王爷,久等了。”
闻言,谢昱心头一紧:“你知道我在等谁?”
怜娘摇动手里的美人扇,扇着香风:“自然知道,是我家主人请王爷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