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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样,母亲该有多可怜。
冯初晨垂下眼帘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。她仿佛看见母亲那双曾经抚琴执卷、如今却只剩枯瘦与沉寂的手,在深宫重重帘幕之后,依旧触不到一寸真实的暖意。
这案子,必须破。可破了之后,母亲的路,又该如何走下去……
窗外明山月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,“快些,来日方长。”
时光过得飞快,还没说够,又到了必须分别的时刻。
肖鹤年恍然回神,忙从怀中取出几张银票。
他先把三张塞进冯初晨手中,“这是勤王殿下送您的。他让我一定转告您,往后不必太为生计辛苦,一切有他。”
又将另两张放进她掌心,“这是舅舅的一点心意。晨儿,莫要忘了,不必太拼命,多顾惜身子,你太瘦了……本来还想给小不疾送点心意,明大人说靠后再说。”
冯初晨看看手中的银票,指尖传来的,是属于血脉亲人的温度与牵挂。今生今世,也有血脉亲人疼惜她,怕她辛苦,愿意养她……
她从怀里取出一个靛青色的荷包,缎面,绣着简单的缠枝纹,“这是我自个儿做的,麻烦舅舅转交哥哥,针脚不好,莫笑话。”
又拿出一个深棕色的小小药囊,以素绳束口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,“这个送舅舅。里面是些安神助眠的药材,我自己配的。莫嫌简陋。”
她也想给清心带样礼物的,明山月通过郭黑告诉她,以后再说。
肖鹤年与清心见面,每年只有一次,便是正月初五。至于勤王,什么时候能再见她,还未可知。
肖鹤年接过荷包和药囊,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眼睛都笑弯了,“极好,极好,晨儿很是手巧呢。”
这个夸奖让冯初晨很不好意思。
她打开门,外面强烈的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明山月站在离门边大概两步远的地方。
此时,他特别想试一试他与冯姑娘之间的距离是否已经再“近”一点了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今天的任务太重要,不能出一点差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