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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嘉年按蓝玫说的,拿了个不锈钢水瓢,从地上桶里舀兑好的温热水。为了防止水溅出来,他的动作很慢,很稳。
小股水流从脑后的发根处冲淋下来,将发丝上的白色泡沫慢慢融开,冲流下去。洗发水的香气很浓郁,充斥着他的鼻间,此外,还有一种淡淡的香气,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也许是蓝玫身上的味道。
骆嘉年离她很近,能够清晰地看见她颈间的细碎绒毛,带着水润的耳廓在阳光照射下显得透明的薄红。为了防止水沾湿衣服,她上身前倾, 脊背成一个斜度,然后是丰满的臀……
不知是不是刚睡醒加上今天天气好的缘故,骆嘉年此时视野中的蓝玫都带着柔光。
他很想摸一下那纤细的颈子,应该是温暖又细腻的。
一滴水从颈间滑下,像是受到什么召唤,沿着皮肤的坡度,滑进那被衣裙掩映的高耸山丘……
骆嘉年有些心虚,又有些卑鄙地想要再浇一会儿。不过很快半桶水就见了底。
蓝玫的手艺做面食还可以,但日常饭菜就是能入口的水平,吃过一次骆嘉年做的饭菜之后,她很不客气地提议让骆嘉年接过做饭的活儿,骆嘉年也乐意做,都是蓝玫在照顾他,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有一点用处。
小锅里煮着莲子薏仁粥,骆嘉年正在煎蛋,平底锅里的鸡蛋黄清分明,边缘有微黄,轮廓成型,只放少量的调味料,关键在火候和翻动的时机。
上次蓝玫早上煎鸡蛋,调料放得很猛,他舌头都吃麻了,想到这,他不禁露出笑意。
蓝玫用毛巾擦着湿发,走到厨房门边,
“咱们动作快点,待会还要去你舅舅家。”
蓝玫的话让骆嘉年愉快的做早饭时光蒙上一层阴影,他转头看了看蓝玫,她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,将肩上洇湿了一点,白皙的皮肤在厨房里被彩色光晕浸染,像一幅画一样。
他收回目光,回了声“好的,知道了。”
*
骆嘉年舅舅家在M市一个小县城里,距离云城大概有三个小时的车程。蓝玫找朋友借了车,开车载着骆嘉年回去。骆嘉年不明白为什么要开车,他来的时候坐动车也很快。
像是看出了他的不解,蓝玫跟他解释道,
“你的东西大包小包的不得用车啊?手拿着赶车多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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