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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贫穷是写在脸上了吗。
“那么请问我可以走了吗?”
他微微睁大了眼睛,有点不可置信:“居然连一句谢谢都没有吗?”
对不起,我对鬼佬一向这么冷漠。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,可我一点也不想再大街上成为焦点了,这个男人简直像个聚光灯。
“非常感谢您的慷慨,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?您看上去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。”
他一点没有离开的意思,甚至朝我逼近了两步,又用着他那甜丝丝的嗓音道:“当然有事情哦。”
这叫做白兰的意大利男人要走了我的电话。
我原本是不想给的,可他居然说能帮我写课题。
我不知道他从哪里了解到我的新课题,但不妨碍我看到了他那属于某个top大学的学生证。瞬间我对美国大学学生自由开放的外貌管理又有了新的理解,我以为他只是个长得好看的意大利小混混。
他说自己快要毕业了,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,还让说可以让我申请他的课题小组,虽然有点跨专业,但是他是个说得上话的助教。
我不理解为什么事情急转直下,这比他开始说的什么我是他梦中情人他对我一见钟情更加魔幻。
“你们意大利男人都是这么说话的吗?”
他对我的刻板印象有点不满:“我可是个可靠的意大利男人啊。”
我对这个叫做白兰的鬼佬的话一直是抱着怀疑的态度,直到他真的把我的课题写完了。看到他的稿子,我立刻撕掉了自己刚刚打印的文件。
这在我平凡的十九年里属于不可思议事件,我总觉得人不可能一直走运,可能马上我就要开始倒霉了。
事情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,无惊无险的第二学年就这么过去了,期末甚至考得比那个在某些方面词汇量相当丰富的富二代还要高。
这时候我突然觉得,混日子的目标可能吧,已经不适合我了。
人可以有点更高的追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