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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。”江弋大笑重复了一遍,“没有,这小子除了因为各种女人惹祸上身,还能有什么?”
柏英不置可否,看着男人收了笑,抽出根烟,“来吗?”
柏英接过来捏在手里没点着,江弋吐了口烟,摸了摸下巴,没头没尾道:“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,小柏总怎么弄他了?”
“别紧张,我随便问问。”江弋说着走过来坐到他旁边,“我爸最近在准备开会不在省里,他自己野惯了也没什么朋友,消失个半个月也不会有什么人发现的。”
柏英没有紧张,只是有些诧异,他知道俩兄弟不合,却不知道有那么过分,听到江弋说,“今天兄弟就是给你打个商量,十天,随便你怎么玩,别弄死了,十天之后给我送过来就行。”
不像话,柏英出来自己坐在车里冷静了一会儿,驱车回了家。
今天是柏玉和要做康复的日子,柏英没有闲心思去管那小子,外面又下了秋雨,他套了个外套,敲了敲柏玉和的房门。
停了一会儿没人应,他拧开,看到里面没人,于是出去往露台上看。
一般柏玉和在家里没有什么事情,不在卧室,就是在露台上。
他走过去,透过透明玻璃门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那个人。
“玉和。”他叫了声,打开门快步过去,看着人一动不动的,他拍了拍人有些冰的脸蛋,“柏玉和。”
柏玉和动弹了一下,像个刚睡醒的小狗一样,一点儿没脾气,睁开眼,“哥。”
“吓死我了。”柏英吐出一口气,“都下雨了还待在这儿,感冒了怎么办?”
柏英语气里带了点儿斥责看到人垂下眼睛也不辩解,他推人进屋,冲泡了一杯姜茶递过去。
柏玉和接过来,低头看着,“哥你怎么那么快回来了?”
“今天不是要去康复中心呀。”柏英从沙发上拿了个薄毛毯给他盖上腿,“别着凉。”
他这腿挺娇贵的,就算没什么用了也都小心爱护着,柏玉和捏了捏,“不想去。”
“不想去也得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