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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正吐掉嘴里的花梗,突然发现袖袋里的十万灵石券变成了"欠条符"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:"惊扰费——赊账二十头烤灵猪"。他揉着屁股苦笑:"管他是华佗转世还是钟馗附体,能让我大哥睁眼,就算他半夜在房顶跳傩戏我都认!"
宁识一觉醒来,已是日影西斜。那丫鬟在门外候了多时,见她醒了,忙上前道:"神医可算醒了,二爷在正堂..."话未说完,便被宁识截住:"怎么?你们二爷是那会走会跳的金麒麟不成?值得我日日去拜见?"说着将袖子一甩,"且去备桌酒菜来,爷要用膳。"
那管事婆子原想再劝,见她这般形容,只得吩咐厨房速速整治席面。不多时,八珍玉食摆满一桌。
宁识也不谦让,举箸便夹,那吃相活似饿虎扑食,汤汁溅得前襟斑斑点点。偏生布菜的小桃低眉顺眼,连斟酒时衣袖拂动的弧度都恰到好处。
"你唤什么?年岁几何?"宁识接过汤碗,似随口问道。
小桃福了福身:"奴婢小桃,是府里的家生子,今年二十三了。"
宁识将筷子往青瓷碟上一搁,笑道:"好个齐整丫头。我瞧你行事妥帖,不如..."她忽然倾身,"我替你做个媒,给秦二爷作侧室可好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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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哐当"一声,小桃手里的缠枝莲纹壶盖滚落在地。她膝盖砸在青砖上的声响听得人牙酸:"神医折煞奴婢了!奴婢...奴婢..."那额头眼见就要磕出血印子。
"奇了。"宁识眯起眼睛,"莫不是嫌秦二爷..."
"二爷龙章凤姿!"小桃急得声音都颤了,"都是奴婢福薄..."
"那就是你心里已经有人了?"
"奴婢不敢!奴蠢笨,只晓得伺候主子!"小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宁识眼中忽泛起月华般的清光,声音似浸了蜜的鸩酒:"秦府泼天的富贵,别人求还求不来..."她指尖抚过小桃发抖的下巴,"你倒躲得跟见鬼似的?"
小桃的眼神渐渐涣散,像是陷入某种可怖的回忆中:"秦府的女人...都是短命鬼..."
她颤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布上抓出褶皱:"莲夫人刚进府那会儿,肚子已经显怀了。新婚夜新房里的动静,我们在耳房都听得真切——瓷盏砸碎的声响,还有大爷手臂上那道血淋淋的抓痕..."
宁识注意到小桃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渗出点点血珠。
"可大爷待她真是掏心掏肺。"小桃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,"莲夫人孕吐得厉害,大爷就让人在院里架了十二口锅灶,天南海北的吃食轮着做。可夫人吃什么吐什么,到后来..."她突然打了个寒颤,"吐出来的都是黑水..."
(窗外突然掠过一阵阴风,吹得烛火剧烈摇晃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