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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吃午饭,时岁才听见书房门传来短促的一道叩门声。
大概是叫她吃饭。
颇有种“爱吃吃不吃拉倒”的意味。
时岁跟谁也不会跟自己的胃过不去。
放下画板,出了门,晏听礼刚刚坐下,面前摆了几道刚炒的菜,没看她。
这是要冷战?
时岁步伐有些慢,她心里直打鼓,不知道晏听礼会做什么,毕竟一吵架被欺负的就是她。
他不说话,时岁也不自找没趣,一言不发吃午饭。
味道还是一如既往,只能吃到盐和酱油,其余调味一概不放。
…又是富人的活命养生餐。
但时岁只吃不做,也没资格砸厨子饭碗。
吃完饭,她顺手把碗盘放进了洗碗机,出来看到晏听礼正靠在窗边打电话。
走去书房的路上,她依稀听到几句。
对面是晏伯伯,在说周日和苏教授一家吃饭的事,晏听礼散漫应了几句。
时岁垂下眼睫,餐桌上有晏听礼榨好的玉米汁,她捧着杯子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。
进书房翻开手机,黎茵早上照常问她周末有什么打算,需不需要零用钱。
时岁一如往常回复不需要,钱还够。
黎茵直接打了五千块过来:[宝贝,想要什么就买,多享受大学生活,不要不舍得花钱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