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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陪了一夜,早上我才回来的,”林城步说,“他睡着了,我怕他醒了看到我会出什么事,就先回来了,一会儿我再过去。”
“别再开他那辆挎子了。”杨辉说。
“嗯,”林城步拧着眉,“其实他看到车的时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我后来检查了一下,边斗那儿有喷上去的字。”
“什么字?”杨辉问。
“I'm feeling good。”林城步说。
“什么?”杨辉没听懂。
“我感觉很好,感觉正好之类的。”林城步喝了口啤酒。
“你还感觉很好?”杨辉有些吃惊,“你心挺大啊。”
“闭嘴文盲。”林城步说。
“那字儿是谁喷的?”杨辉喝掉一杯酒之后又问。
“不知道,”林城步说,“我以前都没注意过那儿有字,黑底儿灰字,难为他是怎么看见的……”
“他用看么,”杨辉说,“那是他的车,他本来就知道那儿有字儿。”
林城步没说话。
杨辉说的没错,以前的元午当然知道那儿有字,但现在的元午……看到挎子的时候他完全没有任何反应,为什么坐车上了却突然会去看字。
元午的潜意识里到底都有什么?
“你什么时候再过去?”杨辉把他送到门口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