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手软脚软走到门边,打开门,借着扶手半靠在门上,撑着快要倒下去的身体。
江融身体在微微颤抖,看到贺斯铭后,体内的信息素全都向他涌去,江融人也往他身上倒。
贺斯铭顺势将人扶住,只觉得他昨晚闻了一个晚上的水蜜桃味又更浓郁了。
江融自身还是跟昨天晚上一样,酒里的药效还在作用吗?这个症状不像生病,脸颊又染成粉色了,可口的小桃子。
作为年轻人,他的代谢应该也不错的,而且他们昨天还出了那么多汗,数次下来,他额头的发被汗水打湿,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没有出汗。
贺斯铭一手揽着他掐过的柔软细腰扶着他往里走:“我中午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?那药又开始发作了?要不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这事毕竟是丁彦的错,如果没有喝那杯酒就不会这样,他的话里免不了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担心。
江融攀着他的肩头,摇头说:“我没有吃药,我是发情期。”
他往贺斯铭唇上凑,拽着他衣领,今天的贺斯铭没穿衬衫,换上了T恤:“贺斯铭,你能不能抱抱我,亲亲我。”
贺斯铭也没想着他一进来就提了需求:“江融,你这样不对劲。”
江融贴着贺斯铭,T恤的领子不好拽,只好钻进T恤里抱他的腰,贺斯铭被他指尖的体温烫了一下。
他皱着眉解释道:“我现在是发情期,你知道猫吗?成年且没有做绝育的猫就会有发情期,我和它们一样,也有发情,要是发情期没有你的信息素,我会非常非常非常难受。”
江融重复着他的难受程度。
贺斯铭:“我当然知道小猫会有发情期,但你又不是小动物。”
江融心里酸胀,委屈地得直掉眼泪:“可是我也不想,这里都没Alpha,那我又分化成了Omega,你还不想帮我,呜呜呜……”
贺斯铭看着黏在他怀里说流泪就流泪的江融,心也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抹掉他脸上的泪,亲了亲他,这人怎么连眼泪都是水蜜桃香味。
贺斯铭妥协了:“行,不看医生,我帮你,只是像昨晚那样帮吗?”
凭什么神佛妖魔可以随意操弄人间?凭什么帝王公卿视天下为私产,视百姓为牛马?凭什么士族门阀永远高高在上?凭什么我等草民就要当牛做马,永无出头之日?!我不服!有朝一日剑出鞘,斩尽世间虎狼妖!但教天下能公平,我身百死犹带笑!...
如果人类的生命可以一直强大下去,无限拔高,那终有一日能与天相接!…………《天人图谱》书友群,群号:(535311175)......
本想在这修仙界种种田,养养老,顺便再修个仙。谁成想刚穿越过来就被便宜老婆一刀砍来:“你不是我夫君!说,我夫君呢!”......
元保二十年,天命司连遭三劫。一是江濯下山。二是恶神破封。三是这两位暗通款曲,狼狈为x。假纯情真凶猛的攻vs真疯批野心家的受1v1,he。...
杜冬萃穿了一回h-ga,却在最后一关失败了,...
我曾经问过自己的老师,骑士应该怎么做,做什么?我的老师告诉我:遵从你内心的选择,不需在意他人的看法,只要你心怀骑士精神,认为对的事情,那就是一名骑士该做的事情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