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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言本来在医院吃了几天的清汤寡水早就馋得不行了,一看到金广源的盒子眼睛“噌”的一下就亮了起来。他也不跟李书意客气,打开盒子就开始狼吞虎咽,一边吃还一边配音:这个汤多鲜美可口啦,那个肉口感多嫩滑啊……
李书意被他吵得头疼,转身想骂他,一看他那吃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又有些好笑,烦闷都褪去了大半。他就喜欢看靳言这活力十足的样子,这小孩从小就这样,无论遭遇什么都不怨怼不气馁,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好像人生从来都该这样简单明亮。
李书意走过去狠撸了一把他的头发,靳言的脸差点被按进饭盒里,等他委屈地抬起头来,李书意收起脸上的笑意,教训道:“以后不准再掺和宋家的事。”
靳言一脸为难,“可是……”
李书意知道他要说什么,打断他的话道:“白昊的吩咐也不行。”宋家的事复杂得很,靳言算个什么东西。再或者,他白昊又算个什么?是,他在白家的后辈里是算得上拔尖的,可是现如今白家的权势他能调得动几分?他想保宋思乐是他的事,靳言这种无足轻重的虾兵蟹将,就不用去当炮灰了。
靳言知道李书意是为了他好,就默默地点了点头。但是他在心里偷偷想,他少爷要是让他做什么,他上刀山下火海也还是要去做的。
第5章
白敬晚上去了白家老宅。
倒也不是白恒告状的原因,他父亲白正元这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小病小痛的就没断过,管家许叔打来电话,请他无论如何回家一趟。
他到的时候许叔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一向谨慎沉稳的人眉头紧紧皱着,神色间都是焦虑。等白敬下了车,他先是简单交代了下白正元的身体情况,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,才凑上前在白敬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白敬听了,嘴角露出个淡淡的笑来,让许叔放心他心里有数。许叔点点头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进门的时候赵芝韵正在给白正元喂药,一边喂一边哭哭啼啼,一会儿抱怨白恒在公司被欺负,一会儿又是白正元偏心长子不看重她们母子什么的。白正元本来就不是个聪明人,现在年纪大了也越发糊涂,不但没呵斥,还一个劲地安抚赵芝韵。
许叔跟在白敬身后轻轻咳了一声。赵芝韵听到声音回头,一看到白敬,整个人都震了一下,手上的小汤勺啪嗒一声掉进瓷碗里,药都被溅了出来。
不同于赵芝韵的紧张,白敬倒是不慌不忙地笑着打了招呼:“父亲,赵姨。”
赵芝韵站起身,不敢对上他的视线,扯起嘴角笑得很是僵硬:“白敬回来了,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也好等你一起吃饭。”
白敬在他们两人对面坐下,脸上的笑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:“不麻烦赵姨,我已经吃过了。”他看向始终冷着脸的白正元,道:“我听说父亲近段时间身体不太好,来前已经跟付老先生约过了,请他明天过来看看。”付老是在全国都享有盛名的中医,早就已经退了,现在金海市没几个人请得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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