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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,当邬也完全露出自己那双浅棕眼眸后,你才会发现,比起古树上流淌出来的琥珀宝石,你会更愿意认为这双眼睛来自于某种雪原上的食肉动物。
当他盯着你时,你应该感到战栗。
荣傅坐在长桌一头,看向推门而入的邬也,青年一身灰白色的研究所工作服,工牌歪歪扭扭地塞在胸前口袋里,冷着脸扫视一圈会议室里坐着的人,他的眼神会让不轨之徒感到心虚。
可我不是猎物,荣傅想,他也从来不怕猫,包括大猫。
“额……小邬,来坐。”老迈的研究所所长擦擦汗,在他昏花的眼睛里,气势凌人的邬也更像是破门而入,怒气冲冲的,为父母的研究成果将被卖给荣氏集团而来。
他们只给邬也留了一个空位,荣傅身边的那个,显然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,本次商谈会议实际上是一场围猎,他们不是在卖专利,而是在把邬也卖给荣傅。
邬也沉默着从众人背后走过,在荣傅身旁入座,双手交叠于桌下,很快被旁边伸过来的一只宽大的手掌抱住。
“相信我,”荣傅低声说,“小也,你想要的只有我能给你,而且也只有我会给你。”
邬也没动,也没有理会荣傅,锐利的目光直逼面前的老所长,“如果我找到了出价更高的人呢?”
老所长冷汗涔涔,结巴道:“额,什么意思,小邬,问题不是要卖多少钱……”而是没有人敢跟荣傅争。
邬也的手被荣傅用力握了握,他勾起唇,冷冷笑着,“是,我明白,所以我找来的这个人,他会直接买下研究所。”
会议室又被推开了,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面色淡然地站在门口,脸上是和邬也有些相似的冷漠。
邬也甩开荣傅的手,起身将自己的座位让出来,示意青年坐到这里,“余知瑜,海城余氏集团CEO。”
一个众人可以从商业精英榜上熟知的名字,但却是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陌生面孔。
荣傅微皱起眉,随即松开挂上温和的笑容,“余先生,我参加过你和蒋先生的婚礼。”荣家和蒋家地位相当且各盘踞一方,所以关系不错。
“那是我第一次婚礼,”余知瑜直视前方的老所长,没有将视线分给旁边的荣傅,语气淡淡道,“我和蒋宸离婚很久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不必来拉近关系,荣傅的眼中闪过诡异,继续问道:“我不知道余氏什么时候涉足了生物制药领域……?”
余氏主营信息与计算等互联网业务,对邬也所在的生物制药研究所来说,跨度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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